1950年,第十军军长杜义德进军大西南,这天他正在开会,突然传来噩耗,简阳的土匪居然用极其残忍的手段残杀了解放军、工作人员等在内的162人,还抢走了22万斤公粮,枪械880多支,杜义德听后当即抓起战士手中的枪,怒斥道,再不投降老子将你们全部杀光!
1950年早春,川南大地还浸在湿冷的雾气里。第十军军长兼川南军区司令员杜义德,正召集军事会议,会同地方干部商讨征粮和肃清残敌的事宜。会议室里烟雾缭绕,几个参谋对着地图标注匪情,杜义德刚端起搪瓷缸子喝口水,机要员就撞开门,递上一份加急电报,脸色白得像纸。
他接过来只扫了一眼,手背青筋骤然暴起。电报上写着:简阳三岔区发生大规模暴乱,以原国民党保安团长刘鼎臣、惯匪李芳远为首的千余匪徒,趁农历年节突然发难,包围了区公所和征粮工作队驻地。
信中说,这帮悍匪手段之残忍,闻所未闻。一百六十二名解放军战士、地方干部和征粮队员惨遭屠杀,有的被活埋,有的被砍去四肢后扔在道边示众。同时,区粮库里积攒的二十二万斤公粮被抢掠一空,八百八十多支长短枪械也落入匪手。
杜义德把电报往桌上一拍,震得茶缸里的水溅出来。“还开什么会!”他一把抓起军帽,朝政委交代两句,转身大步往外走,“给我备车,现在就赶去简阳。”
吉普车在坑坑洼洼的泥路上颠簸,杜义德坐在副驾驶座上一言不发,眼里像烧着两团火。随行的警卫员知道,他越是沉默,心里那口火山就越压得紧。
半道上碰见一队护送来简阳的支前民工,正在路边掩埋被土匪打死的同伴,有人蹲在地上哭。杜义德让车停下,下去看了几眼,攥着拳头又上了车,只从齿缝里迸出一句:“血债必须血偿。”
当天下午赶到简阳县城,县委的同志含泪汇报详情。匪徒在年初三夜里兵分多路,先把电话线割断,再摸掉哨兵,然后一窝蜂涌进三岔镇。
有一些被俘的同志被反绑双手,押到河滩上,匪首逼他们跪地磕头,不从的当场被剜眼、割舌,最后推入事先挖好的土坑活埋。说到惨处,汇报的同志泣不成声。
杜义德喉咙发紧,但硬是稳住情绪,吩咐立刻架设电台,调周边部队向三岔区合围。当天夜里,第一四三团一个营就急行军插到指定位置,将暴匪主力堵在了三岔镇西北一片倚山而筑的大院和两座碉楼里。匪众凭借高墙和暗堡,一边打冷枪,一边高声谩骂,气焰嚣张得不行。
次日天刚蒙蒙亮,杜义德就亲自摸到前沿。他从战士手中要过望远镜,瞄了一会儿,发现匪徒把抢来的粮食堆在院心,还用门板沙袋加固了射击孔。一群亡命徒缩在墙后头,时不时探头放两枪。
我方曾先用喇叭喊话,承诺缴枪不杀,可喊了半天,院里只传来一阵嘲弄的口哨声,还夹杂着对解放军的污言秽语。
杜义德眼中寒光一闪,伸手拽过身边战士的一支冲锋枪,略微压了压肩,对着匪徒据守的窗口就是几个点射。几个正探身叫骂的匪徒应声倒下,其余匪徒吓得赶紧缩回墙内。
他随即把枪还给战士,迎着尚未散尽的硝烟站直了身子,厉声喝道:“院子里的人给我听着!我是杜义德,你们手上沾了一百六十二位同志的血,现在还能给你们一条活路——限一炷香工夫,把武器扔出来,双手抱头走出来。要是执迷不悟,老子就把这几座窝棚给你们当坟地,一个不留!” 他声若洪钟,回荡在清晨的雾气里,碉楼里瞬间安静了片刻,随即又响起几声慌乱的枪响。
见匪首们仍想顽抗,杜义德转身下令:“炮排,把山炮推上来,先给我敲掉那两个碉楼。突击队准备爆破,所有轻重机枪封锁院门。” 迫击炮弹尖锐的啸叫声撕破长空,两座碉楼很快淹没在烟尘中,瓦砾横飞。
趁着匪众慌乱,爆破组抱着炸药包冲上去,轰隆几声,将院墙撕开几道大口子。冲锋号随之吹响,战士们如潮水般涌入大院,短兵相接,枪声、喝令声响成一片。顽抗的匪徒被当场击毙,吓破胆的则跪在地上瑟瑟发抖。
打扫战场时,发现匪首刘鼎臣和李芳远趁乱从地道逃走。杜义德立刻吩咐:“不抓住首恶,不算完。把网撒开,连夜追!”他咬着牙补充道,“对待残害过我们同志和群众的顽匪,绝不姑息,绝不手软,绝不宽大。”
接下来几天,部队发动群众带路,把附近的山洞、密林翻了个底朝天。逃窜的匪首李芳远在三岔湖边的芦苇荡里被搜查队员按倒,刘鼎臣则假扮成赶场的老农,被眼尖的民兵识破,捆了个结结实实。
其余散匪见头领落网,纷纷缴械投诚。从杜义德接报赶到简阳,到暴乱平息、主要匪首归案,前后仅仅用了八天。
公审大会那天,三岔镇河滩上挤满了从各处赶来的乡亲。几个血债累累的匪首被押上台,当着遇难者家属和烈士战友的面,接受了人民的审判。杜义德站在人群前,没说太多话,只撂下一句:“哪个再敢祸害百姓,残杀我们的同志,今天这伙土匪的下场就是他们的镜子。”
过后,失散的公粮被追回大部分,枪支也陆续收缴入库。一百六十二位烈士的遗体被重新装殓,安葬在青山之下。杜义德离去前,对着那一排新坟深深鞠了三躬,上车后许久没有回头。
涨8配资提示:文章来自网络,不代表本站观点。